张安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病房里只有溪北跟方鸿安还在坚守着,溪北坐在不算干净的沙发上,眉头紧蹙,在睡梦里都在警惕。
这是溪北在父亲死后,持续了好几年的后遗症。
方鸿安坐在旁边,陪着溪北,算是给溪北一点无声的支持。
他盯着手里法医那边最新回馈的文件,也没有注意到张安迪已经睁开了眼睛,张安迪也许都没意识到自己醒了。
“他们呢?”
好半天后,张安迪才开口,提醒方鸿安她的清醒。
几乎是同一秒,在张安迪才说出第一个字的瞬间,溪北已经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直愣愣的盯着病床,脸色苍白而荒凉。
“她没事!”
方鸿安快速开口,安慰溪北。
溪北的父亲当年死去,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溪北的父亲虽然以前也是个私人侦探,但是不务正业,在溪北母亲死去以后的十几年,一直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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