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走了,叶雅坐在凳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以前爹也是这么关二夫人禁闭的,开始不让出府,后来就连房门都不让她出来,再后来、二夫人就死了。
呸呸呸,小姐快别这么说,那能一样吗?二夫人害了王氏的孩子,差点一尸两命呢,老爷才罚她的,公子又没有做错事情。再说了,王爷跟公子那一看就是闹小矛盾,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不用两天肯定就和好了,刚才公子不是还说等王爷回去吗?王爷一回去肯定就和好了。
但愿吧。
叶雨铭被扔回东苑的时候,还没摸清楚状况,正想跟几位大哥说不用送了,就这两步路,再说了,他现在也不想回卧室,他想去书房看会儿画本子。
但,并没有人关心他想去哪里,直接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关进了屋子里,简单粗暴不留余地。
不是,这什么意思?
拍着门,叶雨铭就听见外面好像有落锁的声音,他脸上神色都变了:韩遂这么狗吗?他这是要囚禁我?连房门都不让出了?让他过来,我有话说!快点让韩遂给我过来!我有话说!做人不能这样的!凭什么呀!要关我也要给个理由吧?韩遂他凭什么?
拍了半天门都没人理他,叶雨铭又去开窗户,门不让走,他走窗户还不行吗?
现实是,他又想多了,门都不让走,窗户能行吗?那肯定也不行呀。
一阵叮叮哐哐之后,窗户直接就给他封死了,还走窗户,连窗户缝都没有一个!
你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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