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放在床榻上,韩遂给他盖好被子,就看见床上的眼角的水光,伸手将那一点湿润抹去,沾在手上的是滚烫的温度。

        韩遂地手指按在叶雨铭的唇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亲他的时候那么霸道那么凶,摸起来竟然又那么软。

        就像现在的叶雨铭一样。

        你到底在难过什么?是为叶雅,还是为、我?若你当真对我有情、又为什么连真实姓名都不愿告知?叶雨铭、叶雨铭,若你真的想要

        韩遂坐在叶雨铭的床边,单手挑开了叶雨铭的衣襟,手指有些微微的颤,目光瞥见藏在衣襟里面的玉色,到底还是别过了眼,匆忙起身,狼狈逃离。

        醉酒的后遗症就是头痛欲裂,尤其这种纯粮食酿造的酒,喝起来口感绵软,那劲儿是真的大,按了按有些疼的额头,叶雨铭坐起来,领口打开。

        他愣了两秒:谁解我衣服?

        叶雨铭就只记得他昨天看见叶雅那双干净透亮的眼神心情很不好,好像一块儿大石头压着他一样,出来透气拐进了一家酒馆,韩遂一直跟在他身后,他喝了很多酒,也说了很多的话,有些还记得,有些已经模糊了。

        他不确定韩遂听到多少又在意了多少,反正在韩遂那儿他本来就是上了黑名单的人,也无所谓。

        正所谓债多了不愁,他现在就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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