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薛慈说。

        今天的梦格外漫长。

        薛慈这几天放假,连谢问寒也讨了好处。

        前些日子为了研究,薛慈拼命得很,谢问寒不舍得他受累。这几天因为闲着,反倒夜夜笙歌薛慈白天起身揉腰的时候想,还不如不放假轻松些。

        但他又心软,所以格外纵容谢问寒,以至谢问寒变本加厉,今晚更是来了一个奇怪py

        薛慈手被垫着柔软丝绸的绳子绑起来,被眼前的谢问寒气笑了:喝酒也要罚?

        面前的谢问寒似乎格外冷酷,面覆寒霜。如果不是他那处的反应太过明显,简直就是一个合格的执刑者了。

        是孤男寡男,孤身和一个不熟的男性喝酒,看星星,谈谢问寒闭嘴未提,神色冷酷,只是话里怎么看都浸着醋意。

        要是平时也就罢了,但薛慈这段时间实在被劲头上来的谢问寒折腾的腰疼。这会头疼地道:谢问寒,那是我朋友,你不要

        谢问寒还生气:你一个结婚的有夫之夫!见朋友不和丈夫说,还怪我!而且你那个朋友,我怎么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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