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谢问寒没料到的。

        他神色微动,黑沉的目光又望向谢母。谢夫人没有停顿多久,神色凄苦,我其实是你的养母。

        谢问寒站了起来。

        这消息太过突然,以至谢问寒都有些错愕。

        他从前对亲情极其渴望,现下虽不再那么在意,但那块空悬缺失的板木,到底让他有些反应。喉结略微滚动,谢问寒神色隐晦,讲。

        好在现在谢夫人兀自沉浸在伤神中,没去看谢问寒的神色,要不然又要被他此时凶戾气息吓得失神,这时候只叹气道:你母亲是我一生的好朋友,所以将你托付给了我。她的死因我怀疑和你父亲有关。

        只这一句,便也透出不祥意味来。相比谢问寒原本的身世,也不如何光明敞亮。

        他神色未变。

        继续。

        谢夫人也未曾发现谢问寒的语气异样的平静,她实在太疲惫了,只挑拣着说重点,你的父亲是白家的人,白家二爷。而白家他们没有一个正常人。

        说到这里,谢夫人竟还有些咬牙切齿,你往后,一定要离白家远一点,离他们都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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