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画顿了顿,才说道:懒。

        他又问:后来的那个主唱怎么不唱了?他下台了么,我想去找他。

        林白画对貌美的美人不感兴趣,对折辱他的权贵如何被打脸不感兴趣,只对能唱出那两曲歌的歌手感兴趣。他站起身,才发觉队友诡异地看他两眼,脸上神色似有些纠结,你想去找他?

        林神,别了。队友神色诚恳地劝说他,他就是那个硬茬,比阔少爷还来头大的世家子,那种人我们还是别去接触的好。

        林白画一下怔在原地,神色难辨的诡异僵硬。

        薛慈和谢问寒离开了酒吧,外头月朗星稀,彩灯绚烂。走出很远,早离开LM附近,能确定绝没有人跟着的时候,薛慈才将脸上面具解下来,有些压不住地露出一点笑意。

        言喻今晚恐怕被吓得不轻,薛慈笑道,你倒很配合我。

        谢问寒也跟着摘面具,瞪着一双黑沉的眼和薛慈对视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应:嗯。

        薛慈刚才也就是唬弄一下那言家的少爷。要论出身,薛家的确比言家要势大许多,像是主干与分枝的差距。主干可轻易舍去繁缛枝叶,分枝没了主干却只剩枯死一个结局了。

        但薛慈现在都已经背出薛家,当然不能、也不会再拿薛家压人,好在被养出来的一身贵气总装不出假,拿出来骗人刚刚好。又有面具遮一遮样貌,就言喻那样吓得失魂落魄的模样,恐怕也不敢再去调查下今夜教训他的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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