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以为薛浮弟弟会是乖巧温顺的性格,这样一看来,其实是很冷冽的性情才对。

        其他人评价薛浮冷漠,但澄一白和他成为朋友后,却能发觉薛浮独独对亲人朋友的特例与悉心。

        薛慈不同,他从目光到气息,都是很冷淡的,真正高不可攀,像触碰便会消失的雪花。

        这引起了澄一白极大的兴趣,他几乎是下意识想靠近,想试探在被薛慈容纳进他的世界后,是不是会像他兄长一样,独独开放特例的一处给予温情。

        澄一白其实没什么恶意。他喜欢交朋友,也是经常被人喜欢的人。他很有信心,薛慈也会像其他所有人一样欣赏他。

        薛慈的步伐只是迟缓了一瞬间。

        他想过要不要现在,就转身重新上楼,留下个冷脸。但是权衡下,那股作恶的念头争得了上风,薛慈很快走下楼梯,站立在澄一白眼前,目光垂落在还盈着新鲜露水的玫瑰上。

        薛浮看着弟弟的注意力全被那一束花吸引过去,有些吃味:阿慈。

        他倒是很不遮掩想抢功的意图:你要喜欢花的话,我可以

        薛慈已经伸手,接下那竞相绽放的玫瑰。这一幕看上去莫名温情的满具美感,在指尖相触时,澄一白的脸甚至微微热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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