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还是老五稳妥,老四,你去办一下。”蝗太君点点头,吩咐四当家。

        四当家点点头,起身离开帐篷。

        不一会儿,一个人被带了进来,进来之后这人便是往地上一跪,大哭一顿。

        这货以为是军首大人问责,所以拼命磕头,请求绕过自己。

        “知道实情的就他一个了,其他的都死了。”四当家摇摇头道。

        “够了,就问你一点事。”蝗太君揉了揉太阳穴,冲地上跪着的人淡淡说了一句,整个人不怒自威。

        那人哭音立马憋住,浑身也不敢动。

        “昨日冲突如何起的?”

        “禀——禀告大人,昨——昨日,那人——我们——是俄拉雷斯看见那人路过此地,背着背包,起了歹意,就起了劫财的心思。”

        “所以——就因为你们起了歹意?”蝗太君目光微微一凝,眼角似刀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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