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弱冠之年以一己之力兴办蜉蝣学舍,广收门生,如今已是一耋耄老人,看到的确实这个世界在利用教育!

        可悲可叹!

        “宣:即日起蜉蝣学舍封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孩子们卷进此等祸事!诸位老师多操心了!待事情水落石出再行商量!”仲父无奈宣布道,气势弱了半截,腰背弯了许多。

        “哟!挺热闹啊!”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门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高矮胖瘦七人不尽相同,却都是黑衣斗篷,黑色口罩,看不出究竟何人。

        众人凝眸望去,似乎要看穿斗篷之下是什么人。

        “仇?”仲父淡淡地看着这群人,这群穿着斗篷带着口罩的人在外号称仇的组织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曾经做过任何人都不敢做的事!

        “呵呵!难得仲父认得我们!”斗篷之下不紧不慢,缓缓道。

        “是你们干的?”博烈的声音响彻大厅,看动作似乎下一刻就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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