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头眼睛都红了,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周深,再次朝着隋馆弯下了腰:“对不起,隋总,手下的人不听话,您要是想罚的话,就罚我吧。”

        “罚你,罚你做什么?”隋馆奇怪的看了一眼厂头,走上前把周深身上的麻穴给解了,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拍了拍此人的胳膊。

        “你很不错,小伙子,没想到这么坚持原则。”隋馆满意的点了点头,声音的音调忽然一转。

        “厂头过来一下,我有些话问你。”

        接下来,隋馆和厂头走到了角落处,他拿出了一根烟,厂头慌忙的给他点上。

        “厂里面不能吸烟吧?”隋馆享受般的吸了一口烟,用手指指了指墙壁上贴着的告示:“那上面不是写了禁止吸烟吗?你怎么不阻拦我。”

        厂头笑了笑,靠近了隋馆的耳边低声说道:“其实隋总不要在意这些的,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我还经常跑到偏僻的地方去抽呢,别太张扬就行。”

        隋馆笑了笑,忽然问道:“那个周深,是什么来历啊?”

        厂头小心的观察着隋馆的脸色,因为揣测不出对方的意思,只能斟酌着说道:“周深,本来家里也没钱给他读书,就让他去社会上闯荡,人年轻,闯过祸,后来我看他挺有正义感,小伙子也勤快,就留下来跟着公司干了。”

        隋馆神色一动,厂头的马上跟了一句:“要是老大你看他不顺眼,我马上就把他撤了!本来也只是个代理小组长而已,只是希望隋总能给他留个打扫厕所之类的活,毕竟人不容易…”

        隋馆拍了拍厂头的话,让他别瞎想:“我不是想关心这个,这家伙人不错,我不想动他,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把握,在这几天内,把订单都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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