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静柔猛地一拍桌子,“怎么?进了侯府几天,就觉得你们嫡小姐是天了吗?找我的麻烦,她算什么东西?”

        显然燕静柔并不领情。

        喜乐吓的也跪在吉祥身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吉祥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只能连连磕头认错,“是,公主说的是,是我们多虑了,姜婴宁算什么东西,她能搞出什么风浪?最后还不是得乖乖跪在公主面前当……狗。”

        她犹豫了一下,才说出最后那个字。

        燕静柔没说话。

        吉祥后背的汗一层接一层,用那个字形容主子,确实是死罪。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边的喜乐一直在抖个不停。

        时间一点点过去,吉祥的脸色越来越白,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燕静柔终于开口了。

        “哈哈哈……”她笑的欢快极了,从未感觉这么舒畅。

        “你叫什么来着?”燕静柔一边笑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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