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金红色的眼睛与少年平时给人的感觉有些不同,像是燃烧着某种更为古老而坚定的感情。

        一瞬间,居然让作为母亲的她感到了陌生。

        先别多想,总之等他病好起来

        炼狱先生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电话响了,于是他放下药,赶紧出了病房。

        喂?

        您好,炼狱先生。

        从电话另一端传来一道沉稳的女声。

        我的名字是产屋敷镜弥,这次来电,是因为有些事需要告知您和您的夫人

        就算一直那样盯着我,我也不知道你要表达什么啊。

        某处不起眼的街角咖啡店,青年放下手中报纸,苦笑着看向坐在自己对面座位上的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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