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性子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对于不了解的人就会觉得她过于冷硬,可明姝很久前就感觉到她一片柔情。

        屋里雅致,秦棠溪对面十步外放着一张琴,偏于普通,并无出彩的地方。

        明姝紧张得双手发颤,以至于刚碰上琴弦就抖了起来,秦棠溪微微皱眉,紧张做甚,我只听曲。

        直白的话听得明姝脸红心跳加快,双手不受控制地按在琴弦上,下意识就小声辩驳:我没有想的。

        秦棠溪觉得少女有些意思,挑了眉梢:没有想什么。

        明姝脸蛋通红,低着头不肯说话,专心于手上的琴,轻轻袅袅的琴声就传了出来。

        屋内光色尤为明亮,两人隔得不远,秦棠溪能够清楚地见到少女的举止乃至神态。听了半曲后,熟悉感愈发厚重,她忍不住问道:你师出何人?

        明姝一怔,她师出长公主。

        可是这些话说了也没有人相信,旁人会认为她想攀权附势,嘴角翘了翘,自己学的,脏了殿下的耳朵。

        听这话的人紧紧握着手中的茶盏,骨节分明的手案暗自用力,冷笑连连:嘲讽客人是你这里的规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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