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苏清仿佛没听到一直向前走。
一道车前灯打过来。
光源处,清雅的男人长身玉立,朝他打开双臂:卿卿,我来接你回家。
他身后一左一右两个保镖,俱捧着一束白色玫瑰花。
人面遥相辉映,说不出的清隽风姿。
苏清一时不记得了,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沉浸在眼前这个男人的绝代风华中。
可是奇怪的是,楚珩自己手里拿的却是一束冬紫罗。
花瓣紫得发黑,美丽却也妖冶,和这个人平常的气质完全不搭。
多病的人惯来爱整洁,白色仿佛就是楚珩的本命色一样,一直离不开身边。
可他今天却拿了一束紫色的冬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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