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韵雪听完,瞬间整个身体都染上了红晕,这禽兽竟然这般……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了。

        玉君澜轻笑了一声,开始探索那引他犯罪的幽谷。

        就是因为时间紧促的缘故,他们更应该做一些能够令身心有益的事情。

        这些天,玉君澜跟田韵雪几乎都在床上度过的,早朝不上,包子不管。

        或许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也没有去打扰他们。

        时间流逝,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这也是玉君澜要带兵出征的日子。

        明明就是团圆的日子,可他们却要去打战,家家户户都把敌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战争总是要伴着伤完,这一别,还不知道会不会天涯永隔,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世间最惨痛的事情,这团圆饭又怎么能够咽得下去。

        与众人不同的,大概就是皇宫了,依旧歌舞升平,该吃吃,该喝喝,并没有因为要打战而呈现出萧条,大概紧张的也就宜妃一人了,因为那带兵出征的将领可是她的儿子,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老皇帝可以不认她这个儿子,但是却不能够卖儿求荣,这一次她绝不会忍让。

        对方眼睛看不清,那么就让她来看清。

        就在玉君澜带兵出征的这一天,宜妃让心腹去了宰相家,自己则是去了靖阳王府,反正那老皇帝不把她的儿子当儿子,被狐狸精给迷的晕头转向,也不会留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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