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刚刚才发现,你耳垂很厚,我听人说,耳垂厚福泽也厚。
陈半很小就没了妈妈,和爸爸一起生活难免有些许的不方便,事实上她也并未和爸爸生活多久,所以在她的记忆里,几乎没有像此刻这般亲密的肢体接触。
时小之的指尖落在陈半耳垂上,轻轻揉捏的那一瞬间,陈半忍不住浑身颤栗,就像触电了一样立刻躲开。
时小之愣了,陈半也愣了。
她揉揉自己的耳朵,用讶异的眼神看着时小之,仿佛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缓了一会才说,有点,有点痒
时小之也回过神,强忍笑意道,好奇怪哦,你的痒痒肉居然长在耳朵上。
这有什么奇怪的陈半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的又去触碰自己的耳朵,没有刚刚那种电流一样的感觉了。
其实,也不是痒,还挺舒服的。
当然奇怪啦,我的痒痒肉是在腰上,要是有人想来咯吱我,我可以躲开,你就不行了,人家一碰你耳朵,你就软了。
宋菱初这两句话说的慢慢悠悠,连停顿都有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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