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父子,当然他们也不可能是父子,只要他想,一切都可以。
在梦中的时候,他只能袖手旁观的看着苏灼一步步被冷落孤立,那时他便怜惜对方的,或许那时就有了不一样的情感吧,虽只能偶尔见到一面,却足够让他慰藉。
他很怜惜苏灼的,虽然对方既不相信也不接受,但没关系,他们是师徒,时间会改变一切。
此刻月色暗淡了几分,苏灼抬头望去,弯月下沉,一夜将尽。
于是他对着云尘说道,师尊,此行我会去天麟秘境,父亲那里我自会去说明,我也该回去了。
云尘听到苏灼要走,嘴角那条线又抿直了。
清鹤。云尘忍不住喊道,苏灼脚步顿了顿,然后回过头看向云尘。
云尘上前一步,将寒光剑取出,双手奉上。
这是我的佩剑,上面封有我剑气,危险时祭出我立即赶到。
苏灼手指微微抽动,他自是知晓寒光剑是他师尊的佩剑,可他不愿接下。
云尘看出了苏灼的迟疑,于是轻声说道,清鹤,我是你的师尊,永远都是,永不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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