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大师兄的弟子,无量?五品炼丹师,打扫祖师祠堂。”一道身影浮现,一双深蓝的眼珠子打量着丁岳;那种目光,就似看一具赤裸裸的尸体。
丁岳面无表情,同样凝望着近前的虚水长老;见他一身衣衫油腻不堪,勉强可以瞧出衣服的颜色呈现青色;秃顶,花白的头发拢在一起,用一条绳子系住。
一双深蓝的眼睛,塌鼻、一张大嘴、开口便露出满嘴的黄牙。
面前的这个人,最能引起他人注意的是一双手臂;整个人站在那里,一双手臂垂过了膝盖。
“丁师弟,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一点拜见虚水师叔,他这人可是十分小气的呦呕。”宋喜书察觉到丁岳与虚水之间,暗流涌动的气息对碰;急忙出言打破屋中的沉闷,为后者解围。
宋喜书开口,丁岳随即身子一歪,后退几步靠在墙壁上;这时,才察觉到自己背后的衣衫湿透,全身的骨节酸麻;急忙抽调丹田内的元气,运行经脉。
几息,丁岳上前行礼,恭敬地言道:“无量拜见虚水长老,祝你老安康。”
“嗯,不错;比某个小子懂礼貌,最重要的是道基深厚;大师兄的眼光,就是高端。”虚水点点头,瞥了一眼一侧的宋喜书。“坐吧,下面谈谈我们之间的交易。”虚水说着,坐在屋子中间的圆桌前;见丁岳迟疑,立即面面色一沉;再次开口:“坐,我这里没有辈分之分;只有,交易之别。”
一拉丁岳的手臂,宋喜书言道:“既然虚水长老这么说,那我们就不要客气了。”
嘴中说着话,拉住丁岳手臂的手掌微微用力捏了一下。
俩人坐在虚水的对面,宋喜书目光炯炯的望着对面的虚水,说道:“师叔,好久没有品尝你老的‘水雾云烟’了;今日,小子带丁师弟前来为你炼制丹药;是否可以大方一次,来上一杯品尝品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