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姐的谅解;我心中一定铭记这份恩情,来日定不负心忘义。”丁岳神色严肃,有点信誓旦旦的郑重态度。
“你们两个说些什么?云山雾罩的让人听不明白。”秦素衣缓过神,从惊吓中恢复常色;飘身西门彩衣的身侧,目视着丁岳。
“不想师弟,这么厉害;竟可以惊走一群金丹期上人,都无可奈何的妖魔。”
“师姐过奖了,只是碰巧知道一些关于妖魔的隐秘。”丁岳神情谦虚,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好了,此间不是讲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回灵鸡城吧!不过,秦师侄不听劝阻贸然行事;这次若不是丁小子蒙骗妖魔,你们有个好歹;让我如何向鄍霄师姐交代啊!”青莲道人脸色阴沉,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些修士,出言有训责之意。
青莲道人面含怒气,带着低垂着发髻的秦素衣与西门彩衣,招呼丁岳三人急匆匆赶回灵鸡城。
经过半日的安抚,城中的百姓安静下来,继续以往的生活;此间,天音谷的一位长老来至灵鸡城;严厉的训斥了秦素衣一番,向青莲道人道谢后,带着俩女离开。
临行时,西门彩衣回眸一笑;搞得丁岳一阵的痴迷,直到飘飘彩衣的身影消失在视觉内,才被邓九流叫醒;见其,挤眉弄眼;猛然间,意识到冰玉洁与萧湘就在一旁。
午后,休整了半日的卧龙山众位弟子;告别青莲道人与金标,御器回归。
一路上,谁也没有过多的言语;默默地进入二十八号矿脉,已是晚饭的时间;丁岳告诉邓九流一声,独自进入密室中;放出萦魂与伽蓝,而他自己却开始炼制一些丹药。
按说,几日后便要进入幻云峰;玄古道宗的内门,大家心中应该高兴才对;但是,弥漫在众人心头的却是一片迷蒙的、淡淡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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