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了半日,一起出海的船只都不见了影迹;半空、高空不时有御器或踏空的修士,一闪而过;南宫浦坐在船头与老者交谈,得知其姓王,与孙女摇船度日。
南宫浦隐匿修为,与大家一样皆是脱凡期;所以,王船头也不是很拘谨;他的孙女王海珠溜转着乌黑的眼珠,不时瞧着丁岳;然后,看看冰玉洁与血灵,再看看飞飞与老白。
飞飞见海珠憨厚可爱,便坐在船尾与之说笑;老白自是跟随,仰躺在船板上,仰望天空。
船心,乌篷下;只剩下丁岳与血灵和冰玉洁,一前一后坐在他的前后。
一个火焰热烈,一个冷如冰霜;丁岳似是老僧入定,面无表情;一股莫名的气氛围绕在三人其间,鼻尖有些渗汗,如在蒸笼,锅里的水,正在逐渐沸腾。
热锅上的蚂蚁,丁岳真心体会到了;刚想站起身,出去吹吹清凉的海风。
“丁师弟,为何不与我介绍一下这位前辈?”冰玉洁,突然出声;目视丁岳,满是责怪之意。
“啊,这个,不是知道了吗;灵姑娘,是---。”丁岳不知为何说话,结巴起来。
“这位小妹子,我修为比你高;并不代表年龄比你大多少,以后还是姐妹相称吧,如何?”血灵一脸的笑容,真诚的语气,坦诚的目光。
“嗯,好啊。”冰玉洁,冰冷的面靥舒展开来;不要说丁岳,就连血灵都觉的惊艳了眼球;耳畔,传来清凌凌的声音,热情地言道:“灵姐姐,你的皮肤好白哟!有什么保养的秘诀?平时怎么洗漱?用什么样的花液洗面?”
“这里面,学问可多了;你坐过来,我们交流一下。”血灵,除去面纱,招手唤冰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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