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在梦中看到的安王,谢行俭心中未免有些五味杂陈,若他没猜错,前世的安王好像是被他逼着当了和尚。

        这辈子,安王和范家女的婚姻好像又因为他被搅黄了。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不仅拆了婚,前世还逼着安王进了庙……

        啧,怪不得安王每回见到他就躲,他要是安王他也躲,他简直就是安王的克星啊。

        “安王的婚事黄了?”罗棠笙惊了,躺平身子任由谢行俭帮她揉捏腹部。

        “黄了都是小事。”

        谢行俭闲闲道,“庆州范家当家的几人被皇上扣在牢里三个多月,朝廷扬言倘若范家交不出陈运等人,范家人就甭想安生回庆州,徐大人说,范家彻底跟苏家闹翻了,若没有苏家牵红线,范家就不会被敬元帝拘留在京城。”

        “蠢货!”罗棠笙不屑道,“皇上想拿下他们范家,用得着挑地方?”

        又抬头问谢行俭:“范家莫不是真的傻,交出陈运便是,怎么硬生生脱了三个月还没交出陈运?”

        谢行俭蓦然低下头,凑在罗棠笙耳边喃语几声,罗棠笙难以置信的捂嘴:“陈运已经被皇上拿下了?那为何还揪着范家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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