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弼驻足斜眼,拖长调子,“不敢啊——”
谢行俭愣愣无语:“天底下还有你们御林军不敢做的事?”
在自己舅舅面前都一副铁面无私的人,还有忌惮的东西?
“木大人手底下的大理寺侍卫号称京城“阎王军”。”
曹弼阴阳怪气的调侃,“他们有木大人这个混混头儿护着,做事向来无章法,从前北面蛮人进贡了一批汗血御马,皇上本是想赏赐给御林军当坐骑的,谁知木大人连夜带人将马儿全偷走了,我们御林军怎能让吃到嘴的肉飞了?当即就抄起家伙追去了大理寺……”
谢行俭提着油纸灯,听的津津有味,曹弼却越说声音越小,后来索性岔开话题不说了。
嘿,谢行俭顿时来了小脾气,从来没有八卦说到一半就不说的道理,这不是要急死人嘛?
耐不过谢行俭的追问,曹弼闷着头,一双眼睛在水面四处乱瞟,咬着牙齿气呼呼道:“大理寺的人都是土匪,偷了御林军的马不说,还将我等……以偷袭官差之名,一股脑全扔进了大理寺监牢……”
谢行俭大大方方的噗嗤笑出声,脱口而出:“那后来呢?”
曹弼黑着脸不语,伸手将水里的谢行俭拉上来,两人出了洞穴后,疾步往水库方向跑,一路上好几次被洪水差点卷走。
谢行俭将外衣脱下搅成粗长的绳子,将他和曹弼紧紧的绑在一起,这样也省得费劲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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