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品的侍读一月俸禄不过十六石,且算上每月国库和户部给的赏例,最多一个月不超过白银三十两。

        瞧瞧这两人通身的配饰,光一个金丝祥云玉佩,就要值四五百两银子了,还不算底下几张五十两的银票,这还是两人随身携带的碎银子,可想而知两人家中的积蓄有多丰厚。

        林邵白之前在屋里跟他唠叨过鲁、乌两人的家境,三年前入翰林院前,两人家中的钱财不过是堪堪能温饱而已,这才过去三年,两人就已经在京城买了宅院又添了下人,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谢行俭盯着银子思绪翻飞,这些银子怕是两人仗势从底下小官手里搜罗来的吧?

        至于玉佩,谢行俭冷哼了声,也许是宫里哪位年幼皇子佩戴的也未可知。

        鲁、乌二人见谢行俭沉俊的面容出奇的冷静,以为是银票给的不够,两人眼皮猛的一跳,转身又献上二百两,谢行俭手指收紧,牙齿发出轻微的格格声:“几位大人走好,外头路滑,当心别摔着了。”

        他们等着就是谢行俭的逐客令,当即撑开伞开溜,鲁侍读走的匆忙,一不小心踩溅出一大圈泥水,将乌侍读身上的锦袍染出大片的污秽,两人站在大雨里怒瞪起彼此来,你推我一下我挤你一下,互不相让。

        泥水滑溜,两人踩撞间脚一滑,“砰”的一声,鲁侍读身子往乌侍读身上扑倒,乌侍读吓的手下意识的去抓住身旁人的衣裳……

        总之,大雨里,几位侍读大人当着翰林院庶常们的面,上演了一出多诺米骨牌相继倒下的游戏。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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