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红觉得谢家不是勋贵人家,所以处处怠慢谢家人,也不怪夫君发这么大的火,如今将汀红交给她处置,到底是给她这个主子留了两分颜面。

        若是强势无二的男人,府里处置个出言不逊的下人,哪里需要她这个后院的女人同意,直接打发了事。

        伺候婆母的迎秀不就是夫君下的手吗?听说如今双腿折了躺在床上都不能动弹。

        “娘将家里的事交给我打理,这才一月的功夫,家中接二连三的出现下人犯错的事,是我管教不严。”罗棠笙自嘲一笑。

        屋里一片寂静,久久无声,从前在侯府,他们多少受府上将士不拘小节的影响,说话未免有些口无遮拦,随着罗棠笙陪嫁到谢家后,他们身上的小毛病没有及时的改过来,谢家人在林水村过惯了自给自足的生活,平日很少使唤他们,这些人心中不感激谢家人便罢了,反而嘲笑谢家人即便是换了门楣,也甩不掉身上的土味。

        汀红仗着自己是府里的大丫鬟,所以才有恃无恐的将心中对谢家人的瞧不起说之于口,被王氏听到也是巧合,但不得不说汀红的运气不好,这一个月以来私底下说谢家人闲话的仆人大有人在,可他们都不敢在人前唠叨。

        谢行俭不是没长耳朵,这些闲言碎语他也听了不少,即便出了迎秀一事,谢行俭为没有跟罗棠笙开诚布公的探讨这些奴婢,毕竟这些人是罗棠笙带来的,他若一味地跟罗棠笙纠结这个,恐怕两人之间会出现嫌隙。

        谁料,汀红作死张狂惹了他娘,他娘从未苛待过这些下人,他不求这些人将他爹娘伺候好,但起码的尊重要有。

        汀红言语间诋毁他,他娘又是最疼他的,这跟骂他娘有什么区别?

        这种以下犯上的事觉不能姑息,至少谢家不允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