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宅院买卖的事就这样敲定了。

        通过卖房,谢家二老的心境渐渐发生了变化,平日在外和别人聊天玩耍,二老都小心翼翼的,不掺和外头的谣言,也不与人拌嘴吵架,总之是生怕做出了不好的事惹人笑话,到时候给儿子摸黑。

        谢行俭后来听到消息后哭笑不得,拉着二老心疼的问两人为啥变得这般谨慎,王氏拍着胸脯认真道:“那啥子御史官不就喜欢纠察做官的嘛,我跟你爹在外头尽量不给你添乱,你在朝中做官做的也顺畅,那叫什么来着——”

        旁边悠哉悠哉的躺在摇椅上抽旱烟的谢长义偏头看王氏,嫌弃道:“说多少遍了,叫无后顾之忧,平日我教你认字,你这个榆木脑袋总记不住,还自称状元娘呢,丢脸!”

        王氏被骂的心一梗,当即耷拉着脑袋,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小本子和炭笔,蹲在那眯着眼咿呀的读着启蒙诗词。

        谢行俭:“……”果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

        他娘开始认字带来的震惊都让他忘了跟他爹娘说御史没那么闲,也没那么恐怖。

        因为忘了提这点,二老脑子里一直畏惧着御史官,以至于后来徐尧律有一次来谢家,二老喊来居三问上门的是谁,居三闷头回了句:都察院的徐御史。

        二老一听,顿时头发懵、眼发晕,大呼御史来他家干什么?!!

        后来还一度昏厥,可把谢行俭吓坏了,待二老醒来后,谢行俭解释了一堆不管用,二老抱头痛哭,说他们又没惹事,怎么招惹御史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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