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薛妈妈——”谢行俭插嘴,他那第六感冒又出了头,一般少爷身边的奶妈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

        “没错。”林邵白点头应是,“田大人的小妾当年买通了薛妈妈,将我和田狄掉了包,薛妈妈待田狄是真心的,所以在田狄铁了心想和罗家同归于尽时,薛妈妈求上了我,希望我能去劝一劝田狄,让他放下子虚乌有的仇恨。”

        两人谈了一个半时辰,见夜色渐浓,林邵白这才起身告辞。

        ……

        “邵白兄。”

        谢行俭将林邵白送到大门口,忍不住确认道,“你对罗家真的没有一丝仇恨吗?”

        他不希望搞定田狄后,不知道哪一天又冒出一个“田狄”,林邵白是他的兄弟,如果两人真有一天站在对立面上,他不能保证他能冷下心来对林邵白下手。

        “你还要我说几遍?”林邵白翻了个白眼,淡淡道,“我是我爹娘带大的,家中还有妹妹,我与田大人一家只是主仆关系,仅此而已,从前是,如今连主仆都算不上了,尘归尘,土归土,我与田家已然是陌路人。”

        谢行俭不欲多语,林邵白的话他愿意去相信,林邵白说不认祖归宗,那就真的不会。

        送走林邵白后,谢行俭一身轻松,这两天积攒的惊恐压的他连着两天没睡好觉,他打发掉过来喊他吃晚饭的居三,关上房门呼呼的睡起大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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