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笑,他想成功说服林大山,就必须将绿容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林大山听,谢行俭深谙林大山是一个比他还喜欢听八卦故事的人,因此在讲述绿容进书房偷窃庆贺文书时,他稍稍的往里头加了点猛料。

        “太不知羞耻了!”林大山愤愤不平道,“罗家小姐才嫁给你一月不足,那个下作女人怎敢请求让你纳她为妾?”

        其实绿容是有这个心思的,但因为各种因素影响,绿容都没机会接触到谢行俭,所以“请求纳妾”的说法当然是子虚乌有的。

        不过就目前看来,谢行俭这种胡乱瞎讲的故事对于林大山而言,还是挺有效果的。

        谢行俭不过随口提了提绿容有进谢家做小的心思,就把林大山气坏了,只见林大山在屋里来回踱步道,“活该断了腿,女子就应该像柳儿一样懂得矜持,怎么能堕落到去男人跟前自荐枕席呢!”

        谢行俭憋住笑,越听越觉得荒唐,连忙打断道,“邵白兄说大山兄弟擅口技和缩骨功,不知能否扮成绿容,好为我解决掉这桩棘手事?”

        林大山有些迟疑,谢行俭紧接着道,“绿容是杂耍团的上妆娘子,她能将你化成她的样子,大山兄弟能将人语模仿的唯妙唯俏,想来模仿绿容的音色不再话下。”

        林大山飘飘然道,“我能模仿的可不止人话,想我外公是平阳郡有名的驯兽师傅,小的时候我跟在他老人家后面学了不少鸟兽叫声。”

        说完,林大山清清嗓子,只听一连串的猫叫眯眯声在屋内响起,谢行俭听完后是打心底佩服林大山。

        从目前看来,林大山的口技功夫比油家的应该要精湛很多,林大山嘴里蹦出的猫叫声婉转多变,不像油家的只能单独的发出几种猫叫声。

        最让谢行俭期待的当然是林大山的缩骨功,林大山也不藏拙,见谢行俭饶有兴致,便笑说展示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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