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出朝考题可把他整惨了,先是在吏部考功司被“软禁”了几日,这原也没什么,毕竟往年马大学士他们也是这样捱过来的。

        只不过今年特殊,出朝考题的人少,因而他肩上的任务格外重。

        从吏部出来后,他生了一场病,宫里的御医说他得的贫血症极为严重,在吏部那几天日夜颠倒的忙活,险些要了他的命。

        他成亲前还抱怨自己长了小肚子,可就那几天的功夫,他生生瘦了八斤。

        他既窃喜又忧愁,窃喜的是他婚前不用刻意减肥了,忧愁的是,他觉得他这般卖力干活有点傻乎乎。

        林邵白昨日在翰林院跟他说了一件事,说今年这批新科进士点翰林结束后,和他一起出朝考题的两位大人,对外得意洋洋的宣传他们两人是如何辛苦出朝考题的,此话放出去后,去两位大人家走动的人络绎不绝。

        林邵白吐槽他揽了大半的活,却丁点好处都没捞到。

        “皇上那留了名不就行了吗?”他努力说服自己。

        林邵白却笑了,“你去吏部帮忙是瞒着外人的,除了翰林院的两位大人,也就皇上知道,这是一件不被外人知晓的事,你做再多有什么用,即便你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可皇上敢大剌剌的赏赐你吗?”

        林邵白无语摊手,“没有!皇上只光明正大的赏赐了那两位大人,明眼人都以为今年的朝考题都是那两位大人负责的,而累死累活的你,无半点好处不说,还落了一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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