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监微笑道,“此事是皇上和朝中几位大学士商讨后做的决定,谢修撰还是按旨意行事为好。”

        谢行俭欲言又止,钟大监目光触及谢行俭眉间的阴郁,便道,“科考是有主考官回避一说,但今时不同往日……”

        “大监这话是什么意思?”

        钟大监侧头,低声道,“谢修撰可听说了前两日地方着急递送来京的折子?”

        谢行俭点头,今年时运不济,好些地方旱的旱涝的涝,旱涝之后,又出现了骇人听闻的瘟疫灾害,消息传到京城后,震惊朝野。

        老百姓惶惶不得终日,整日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敬元帝和朝中绝大部分官员都被灾情扰得不得安宁,大家都将精力投放在这件事上面,所以进士们的朝考才会往后推迟。

        “此番让谢修撰帮忙,皇上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钟大监道,“朝廷上下的大臣都在忙着处理灾情,皇上更是如此,因而朝考的事便被搁置了下去,几位出朝考题的大学士心系老百姓,擅自丢下出朝考题的任务,跑去各部为灾情出谋划策,这般一来,朝考题就无人……”

        谢行俭傻了眼,今天都五月十三了,还有五天就要朝考,听钟大监的意思,那些出题的大学士“临阵逃脱”了?

        所以,朝考题还没有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