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放下笔,将小水缸挪到书桌下,也不管缸里有黄泥,直接将双腿放了进去,水缸很高,谢行俭挪开椅子,直接坐在缸沿上,上面盖上外衣,蚊虫就咬不到腿了。

        他有些心虚的看了一些对面,这水缸是官家给秀才用的,也许以后的秀才住这号房,可能还会舀水缸里的水做饭,而他直接拿来泡脚……

        此时,对面的书生也在看他。

        诡异的眼神害的谢行俭差点没坐稳掉进水缸里。

        谢行俭以为书生会笑他有辱斯文,谁料书生的眼神变了又变,脸上的表情从惊愕逐渐平息。

        下一秒,书生站起身,学着谢行俭的样子将脚插进了水缸。

        还裂开嘴对谢行俭笑了笑,烛光下,书生的白牙明晃晃的。

        看的谢行俭手一抖,险些写错了字。

        号房臭气吸引了一堆堆蚊虫,嗡嗡的在四周飞,谢行俭下半身有了保障,然而可怜了上半身。

        手上的算术题才写了一半的功夫,后背就被叮咬了两个红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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