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熬的有点久,今天又早起写了一上午,手早已没了抬笔的劲头,双眼皮跟着打颤,脑袋刚沾到树干,立马就进入了睡眠。

        迷迷糊糊中,有人推了他一把。

        他困倦的舔了舔被日光蒸发起皮的嘴唇,朦胧中睁开双眼,见喊他的是林邵白。

        林邵白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了一件亵裤,长发也随谢行俭一样全部盘起,双眼下两片乌青很晃神,面带疲惫,比谢行俭好不到哪里去。

        “你怎么找来了?”谢行俭没打算起身,他身子骨现在乏力的很。

        高温三天嗓子没开口,哑的厉害。

        林邵白往谢行俭旁边挤了挤,一屁.股坐下,谢行俭偏头看他。

        “我那条巷道太吵,”林邵白有气无力的道,“一堆人围在一起讨论,我听的烦,出来走走刚好看到你了。”

        “可是打扰到你小憩了?”林邵白问。

        “没,”谢行俭揉揉熬夜通红的眼睛,笑了笑,道,“我就一会儿的困意,睡一炷香和睡一下午都是一回事,只要睡了,精神头都会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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