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席时笑着又敬了谢行俭一杯酒,突然道,“你在大理寺也累吧——”

        谢行俭闻言,扬了扬眉算是承认,只不过他没打算跟魏席时吐苦水。

        两人痛饮了一杯酒,一切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在酒里。

        酒过三巡,谢行俭见魏席时也有点醉意,便让居三驾车送魏氏兄弟回去。

        送走魏氏兄弟后,谢行俭坐在书桌前,发呆良久。

        乡试的书籍他都翻烂了,按理说明年乡试他是一点都不用担心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慌的很。

        这大概就印证了上辈子的一个说法吧。

        ——淹死的多半是会水的。

        他担心明年乡试落榜的多半是他们这种有准备的人。

        为了防止这种现象发生,谢行俭默默的拿出四书五经,随后给自己定了一个计划,无论大理寺有多忙,每日他都要抽出半个时辰温习四书五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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