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麦和居三去了厨房,桌上只剩下谢行俭和魏席时。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对酌了一杯。
“堂哥他心里事儿多,”魏席时放下酒杯,道,“当初咱们仨从赤忠馆出来后,我去的户部,虽说每日累的很,但前途还算可以,行俭你就不必提了,小半年的功夫,就去了大理寺,在大理寺混的是如鱼得水。”
谢行俭笑了笑没说话,他在大理寺其实并没有表面那么光鲜,当初还真的让木大人说中了,他心肠软,有时候看到残忍的一幕,他都是咬着牙硬生生熬过去的。
大理寺的人铁面无心,不论是妇孺老人,亦或是点点大的孩子,只要关押在大理寺,几乎都尝尽了苦头。
他知道有些小孩并不像表面那么单纯,可看着牢头举着烧红的铁烙,烫在小孩娇嫩的肌肤上时,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揪得他心口如刀绞一般疼。
他心有不忍,但他终究没让木大人失望,他一次都没有上前制止。
在他内心有一把标尺,那就是犯了错的人,不分男女老少,都要接受惩罚。
不过,有关大理寺的这些难言之隐,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他习惯报喜不报忧,每每与魏氏兄弟见面,他都是挑拣大理寺的趣事和他们说一说,因此才让他们误以为他在大理寺过的很好的假象。
魏席时望着杯中的浊酒,突然低低道,“堂哥很少醉酒,今天这样是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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