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扫了一眼桌上的物什,除了白粥还是白粥,也是苦了几个大小伙子,只能吃清粥填饱肚子。
魏席时见谢行俭在看他们的碗筷,抿了抿寡淡无味的舌头,笑道,“醒来后,我都吃了两顿粥了,现在可馋死我了,行俭,要不等会我们去搓一顿,你看怎么看?”
谢行俭眼珠都快翻出来了,他冷笑道,“不想以后胃痛,你想吃多少鸡鸭鱼肉都可以。”
“醉酒后少吃点油腥,听小叔的准没错。”魏席坤作为谢家半子,当然事事以谢行俭为首。
魏席时:“……”
不知道刚才是谁,嚷嚷着嘴里发苦,想吃肉想的发疯。
谢行俭甩给魏席坤一个赏识的眼神,林大山坐在一旁捂着满是水的肚子笑得快撑不起腰来。
谢行俭没再这边停留太久,稍稍说了一柱香时间的话后,他便离开了此地回到如意客栈。
临走前,林教谕追了上来,说要偿还之前吃酒的十五两银子,谢行俭当然不会收,太见外。
林教谕瞬间板起脸,“说好老夫请客,怎能让你做学生的掏钱,再说亲兄弟都明算账呢,何况你我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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