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在乎礼教情有可原。”穆勒原本还想叫谢行俭坐下说话,见少年态度强硬,他只好作罢。
谢行俭腼腆一笑,没有接话。
空气中似乎有一瞬间冷凝,不过这种尴尬气氛转瞬即逝。
穆大人单手撑着脑袋,半边身子倚靠在太师椅背上。
含笑得问道,“听说,谢学子去年替虞县免了一场劫匪难,可有此事?”
西北亡命之徒逃到平阳郡虞县为非作歹的事,在朝野上下闹得沸沸扬扬。
穆大人身处郡守一职,自然对此事熟悉的一清二楚。
不过,穆大人既然多此一举的问话,他当然要回答。
“学生府试归家的路上途经虞县,碰巧经过那座村子,得了村民的提醒后,幸以逃离,事后学生越发觉得蹊跷,便报了官。”
“西北匪徒一路逃窜过来,杀人如麻,没想到最终落在你的手里。”穆大人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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