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案首,这字练起来得有十年之久吧。”有人眼巴巴的凑上前观摩,好半天才感叹道。

        “何止,我周某读了十五年书,要说练字,打从启蒙就开始写了,如今也不及谢案首三分。”

        “过奖过奖。”谢行俭放回笔,拱手淡笑,“诸位的字不比谢某差,还是莫要高捧在下了。”

        众人哈哈大笑,落座后话语不休。

        “今年的院试可谓是一波三折啊。”有人啜着茶水忍不住叹息。

        “为何这么说?”尾座上一中年男子傻乎乎的问话。

        “你不知?”喝茶的书生诧异。

        “他一心只读圣贤书,哪里闻得天下事!”对面的书生笑道。

        中年男子脸一红,他是郡城人,考完后就缩在家里看书,对最近郡城发生的事还真的不知情。

        喝茶书生笑了笑,好心解释道,“郭兄有所不知,院试放榜前,闹出了替考一事,涉事的学子全都出自安瑶府的万氏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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