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人深致,玲珑剔透,果真好颜色!”徐尧律啧啧感慨,“韩老头为人束缚收敛,怎么教出你这般胆大心细的学生?”
韩老头?
谢行俭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他放下茶盏,缓了缓情绪,谦卑道,“学生愚钝,丢了夫子的脸。”
“哎哎哎——”徐尧律声调拉长,不同意谢行俭的说法,严厉纠正道,“你这般就挺好,他一个老顽固,你莫要学他!”
谢行俭不接话,韩夫子为人端方不苟,虽有些小毛病,但做人谁会完整无暇?何况韩夫子是他的蒙师,他作为学生,不可私下与人置喙。
徐尧律似乎料到谢行俭的不语,自顾自的感慨,“若不是你及时发现下尧村的反常,此时虞县恐怕就没有这个村了。”
这么严重?
谢行俭一捏手心,“那帮强匪来历是.......”
“西北恶徒,绞杀过西北流民百人不止。”徐尧律不敢想象倘若谢行俭当初视而不见,没有插手下尧村,后果不堪设想,那他此刻恐怕与爹娘已经天人永隔了吧。
他气的冷声骂道,“朝廷命西北官兵压解他们进京斩首,不想那帮狗崽子小官狼心狗肺,拿了银子庇佑他们,使得他们才得以逃脱流窜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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