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让咱们吃些难咽的,据说是为了磨练咱们的心性,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方能功成名遂。”

        话落,就见食馆门口一学子弯腰扶着门‘呕——’的一声,连带着才吃进肚的饭菜一齐吐了出来,污秽喷的到处都是。

        周围的学子闻着浓郁的酸水,皆引着胃部反呕。

        胃酸的气味强烈刺鼻,谢行俭捂紧鼻子,站起身急匆匆的往舍馆奔。

        “等等我——”魏席时掩袖追上。

        到了屋舍,谢行俭立马倒了杯凉水漱了口,接着又洗了把冷水脸,方才将刚才那一幕令人作恶的画面从心头摘去。

        “你也别说是县学是在磨练我们的心智。”谢行俭替了条毛巾给魏席事,“擦擦汗吧。”

        魏席时估计是个容易出汗的体质,从食馆到屋舍这么短的距离,跑着额头都沁出了汗珠。

        “你不觉得?”魏席时接过毛巾道了声谢,“可县学这么些年,不论是谁都这么以为啊,不是磨练咱们那是为何?”

        谢行俭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痞笑的扬扬眉,“不过是让咱们适应那几个做饭难吃的厨娘罢了。”

        “何意?”魏席时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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