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谢行俭进了韩夫子的书房,将手中纸卷递了上去。

        韩夫子认真的翻阅了一遍,笑问他考的如何。

        谢行俭其实考的还算可以,但结果没出来,他不敢托大,便说考的马马虎虎。

        韩夫子抚着胡须,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府试都结束好几天了,你还能将考卷上的题目记得清清楚楚,想必考的不差。”

        谢行俭嘿嘿一笑,挠挠脑袋不做评价。

        韩夫子便指着几个大题问谢行俭在考场怎么答的,谢行俭捡着回忆说给韩夫子听。

        韩夫子听完后笑容加深,赞叹道,“童生是跑不掉的,只能不能中案首,一时还不能定论。”

        谢行俭没料到韩夫子说出这番话,都愣住了。

        韩夫子没留意谢行俭的惊讶,拿着纸卷抖了抖,“当初你说把考卷默写下来留给私塾的师兄弟们传阅,我还当你开玩笑说说罢了,想不到如今你真的做到。你这番为他们着想的心意,想必日后你师兄弟们也会感激你的。”

        谢行俭闻言,上前一步笑道,“学生受夫子教导多年,为塾里做点事是应该的,况且默写这些费不了什么心思,全当练练笔,哪值得师兄弟们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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