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些新鲜的山泥脚印全是从村口延伸进村里的,这意味着当天有人趁着地动混乱进了村。”
“许是外村走亲的吧。”赵高头坐在一旁猜测。
“不会是走亲的。”谢行俭笃定的道,“那些脚印大小不一,说明当时有很多人一起进了村子,且你们想想我们之前看到那些村民都是什么样子?”
“筚路蓝缕、掣襟露肘。”一直没说话的赵广慎道。
见两个大人听不太懂,谢行俭说了个最直接的字眼,“破。”
“破?”谢长义和赵高头齐齐歪着脑袋,异口同声的重复着谢行俭的话。
“对,很破很烂。”谢行俭掀起身上的外衫,“府城的地动比这里严重的多,也没见我们衣服被撕扯成那样乱糟糟的。”
“就是。”赵广慎附和,“我当时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们宁可食不果腹,也不去将自家倒得房屋挖一挖,挖了不就有银子了么?”
“这还不简单,太穷了呗,家里没银子挖什么?”赵高头挠了挠赵广慎的脑袋,笑道。
赵广慎眨眨眼,很是不赞同,“一家穷我相信,但家家穷就不太合理。”
“是这个理。”谢行俭道,“整个庄子,没见一个人去挖被埋的银钱,说明他们的钱早被人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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