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应该生气了。

        可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崔娄秀这块硬骨头还横在他面前,徐大人的事就暂且搁一搁吧。

        自从上回谢行俭煽诱漕营将士和南疆侍卫打了一场后,这几天他一直呆在海盐镇冥思对策。

        “崔大人手底下的兵,不简单。”这是当天与之交手过的将士给的评价。

        “刀刀致人性命,和朝廷统率的正规军截然不同,似乎……”

        “似乎什么?”谢行俭问,“有什么话直接说,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漕营将士立刻道:“练的刀法锋芒逼人,目的很纯粹,就是杀人取胜,依小人的经验,这类人多是半路出家,且练的速成法,想来这支军队是近几年才开始招募筹备的。”

        谢行俭翻开手头刚让人买来的南疆地志:“南疆地广人稀,军户更是少之又少,崔娄席从哪招募来这么多人”

        “会不会是从别的地方招募过的?”漕营将士猜测。

        “绝无可能。”谢行俭道,“这样一来就会惊动外人,崔娄秀没这么傻。”

        漕营将士挠挠脑袋,不紧不慢道:“有一事,小人到现在还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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