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营将士很有眼色的倒杯水双手递过去。

        徐尧律接过后,没喝,直接将水杯放在小茶几上。

        漕营将士尴尬的坐回去,谢行俭干笑两声:“大人饿不饿,马上就要到豫州了……”

        ‘豫州’二字,谢行俭咬着极其重。

        徐尧律脑海闪过一些片段,淡淡道:“豫州城门外有一条长乐街,长乐街坊盛产海盐,商贩由此催生出一道盐腌肥鸡,等会经过长乐街停一停,吃两口饱腹再说。”

        漕营将士起身出去交代车夫,谢行俭惊喜道:“大人说的可是盐焗鸡?”

        “盐焗鸡?”徐尧律品味着名字,轻笑道:“这名字倒是衬景,不过长乐街坊住的大多是不识字的渔民,他们没那么讲究,直接喊盐鸡。”

        “一个道理的意思。”谢行俭心底冒出小小雀跃,“长这么大,下官还没吃过正宗海盐焗煨的鸡肉,托大人的福,等会下官定要大吃一顿。”

        “盐…焗鸡是当年向棕最爱吃的。”徐尧律身子往侧壁上贴,心底乱成一团,“向棕曾说一日不吃就浑身难受,所以本官上午就去长乐街坊走了一遭……”

        “大人认为向棕藏身在长乐街坊?”谢行俭迟疑了一下,道,“大人上午可有收获?”

        “长乐街坊有十几家卖盐焗鸡的铺子,想趁着向棕吃鸡的空荡逮到人有些不现实。”徐尧律微微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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