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查寡妇离奇死亡的真相,之前被他派出去追踪埋葬寡妇地点的漕运将士远远的从另外一座山往这边奔,谢行俭眯起眼见人过来了,便低声吩咐居三收拾餐布和吃食。
还不忘转头和书生们拱手赔礼:“实在对不住了,我有事要忙,就此告别。”
书生们以为谢行俭不屑听他们说鎏书阁,有多心的人阴阳怪气的说话:“京城来的脾性就是大,看不上咱们江南府的书肆也情有可原。”
谢行俭离开的脚步一顿,罗棠笙闻言柳眉挑起,谢行俭捏捏妻子的手,示意罗棠笙别理会,拉着人火速离开。
居三皮笑肉不笑的背好餐布包裹,拦住书生们紧追不放的去路。
“你这人……拦着我们做什么?我倒要好好说你主子几句,京城再好又如何,有江南府昌盛吗?”
“江南府是国中圣地,前朝几代皇帝想迁居到江南都不成,你一个京城小儿何故还瞧不上江南府?”
走了几步的谢行俭哭笑不得,这些书生未免太敏感了吧?
他本想折回去和书生解释清楚,但漕运的兄弟放了急呼的信号,他不得不快速赶去对面。
至于这些纠缠的书生,就留给居三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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