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温言不知道薄云祈想要做什么,可也不敢动,静静地待在薄云祈怀里。
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纳兰温言不知道如果薄云祈再幽禁他,他会如何。
紧闭双眼,似乎这样,薄云祈便不会动他了,他也不会害怕。
让人意外的是,
“现在还不到酉时,你先沐浴,睡一觉,一会儿我唤你起来。”动作很温柔,将纳兰温言放到椅子上,放水,服侍纳兰温言脱下衣袍和鞋袜,纳兰温言想要拦住薄云祈,他可没资格让薄云祈这般服侍他,除非是想死了。
“怎么,这便不让我动了?”薄云祈脱下纳兰温言的鞋后,抬头,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勾唇。
摇头,脸上仍有着泪痕,“没有,只是,不妥。”你我身份相仿,且你又一直以长辈的身份照顾我,若真的是侍奉,也应当是我侍奉你啊。
后面的话虽未说,可从他的眼神中薄云祈也能看出来。
“没有不妥,”薄云祈继续手下的动作,“不是第一次了。”掀眸看着纳兰温言。
不是第一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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