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纳兰炫奕的脸上带着讽刺,“追随心中所爱?纳兰温言,本主教导了你这么多年,我汀兰州的州训就将你教导成这么个叛经离道之人?”
皇级的威压丝毫不吝啬地锤在他身上,腰部无比沉重,似乎下一秒就要匍匐下去,强撑着。
“儿臣自认为并未叛经离道,如果爱上同性便是叛经离道,那么曾经的梦溪顾晨隐族族长,现在的神域之主,岂非是这叛经离道的领头人?”
“再者,何为正道,何为叛经离道?
儿臣自认为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一点儿行为太过之时,如今不过是因为爱上一人,父主便评价儿臣叛经离道吗?”水眸之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言语中更是对纳兰州主的质问。
面对儿子的质疑,无论是作为州主还是父亲都是无法接受的,可对上那水眸,纳兰炫奕有一瞬间对自己认知的怀疑。
“儿臣知道,儿臣不应该反驳父主,”纳兰温言到现在都不忘礼仪,“这点,儿臣认罪,任由父主处罚。
可倘若父主因为儿臣爱上阿祈而处罚儿臣,儿臣绝不会心甘情愿认罚。”带着颤音,身体在发抖,他不过神级中品,对皇级的威压能忍几分?
眼眸深邃,水眸丝毫不慌不怕地对上他。
虽然往日的尊敬犹在,但却少了畏惧多了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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