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修养一晚上，明天去传送阵，这一路上应该没什么事，回了神域就更没有什么事了。”顾晨曦将储物袋放到空间里，“睡吧。”说罢，自己便躺在床榻上闭上眼了。
绯辞不是很明白，算了。变回真身卧榻在顾晨曦的不远处。
看到那抹银灰色的身影，顾晨曦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起身将绯辞抱到床榻上，盖了层被子。自己则是运用树藤做了一张床躺上去。
——
“她想起来了？”
“对，想起来了，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去了九层塔，又怎么可能会想不起来呢。”青衣绿衫男子轻抚玉扇，眼眸紧紧地盯着眼前之人。
“你后悔了？”
“不，没有！”男子的语气很急促，仿佛是想要拼命证明自己一般，手紧紧地握着玉扇，仿若是在掩饰自己的不安，“没有后悔，没有后悔……”像是回答，更像是在暗示自己。
“天凉了，找个时间废了她吧。”声音冷漠，却夹杂着阴狠和仇怨更带着温柔。
“废了她的灵脉？”男子闪过犹豫。
“不然呢，不过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世竟然成了男人。”语气中是嗤笑。
男子抿唇，手握得更紧了，“那可是第一天骄啊，再者，她可是…”男子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打断了，“废了她，杀了她，你来做选择。”语气极为温柔，手指抚上男子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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