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主子相邀,见了面主子自会和您细说。”章程一点不露打着回旋。他和章越虽是亲兄弟,但性子却差的多。章越面软性子圆滑,而章程上过战场脸沉性子强硬。

        郁欢心中越发的有些不安了,脑海中频频回想起他那日发白的面容……

        “好,我见。”郁欢攥紧了手中的小瓷瓶,抑制不住的担心。她现在迫不及待想知道这般急切的拦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客栈门前的灯又亮了起来,然而客栈中旁的房客却仍是死死沉睡着。

        酒柜后面守夜的店小二也已经趴在桌上睡的香甜。

        一行人将客栈里里外外围得严严实实。

        郁欢在小八的搀扶下进了马车。

        马车中灯火通明,郁欢刚抬眸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他不是死了?那场盛大到堪比皇帝驾崩的葬礼,埋葬的人现在却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面前。

        郁欢揉了揉眸子,清亮的视线却仍是一张儒雅而清隽的面容。

        一时之间郁欢竟不知该害怕还是该担忧。她抚着心口垂着头猛吸了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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