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遍体鳞伤的躯体就这么暴露在血腥的空气中,她赖以反击的资本就这么被敌人掌控了。

        尽管不是她情愿,但从一名战士到战俘的转变,只在一个破碎的呼吸间。

        “现在,你还能怎么反击?”

        凯恩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倔强的女人,目光中没有其他携带任何感情,只有纯粹的征服欲。

        他要的是战败者的屈服。

        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直到凯莎跛着脚走到了旁边,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个不害臊的女人。

        希维尔咬着牙死死盯着凯恩,见凯恩对自己一丝不挂的肉体没有丝毫欲望,不肯暴露出肤甲下的弱点,眼中的怒火渐渐变小,被敌人的冷静一点点的磨灭。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肯脱掉铠甲是吗?”

        她最后问了一句,换来的却是凯恩用脚尖在她掌心里重重一碾。

        这一刻,她眼底的怒火终于燃烧殆尽,咬牙发出了屈服的呜咽声。

        “好!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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