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口供的过程,十分顺利。
那个中年男子在温亦谦的话疗之下,心理防线全面崩塌。
完全敞开心扉,把一切都和盘托出,只提了一个要求,就是想在被判刑之前见一见远在农村的父母。
有些东西,只有在即将失去时,才会意识到其中的美好。
后续的事情,就不是温亦谦该关心的范围了。
他在录完口供后,便离开了警局。
他刚走出警局,几个站外面闲聊的人影便连忙凑了上来。
“你好,我们是弟谭晚报的记者,想采访你记几句,请问你有时间吗?”
为首的是一个一脸络腮胡的男子,他手上拿着一个话筒,直往温亦谦嘴边塞。
“没时间。”温亦谦表情淡漠的摇了摇头。
他并不需要出名,也并不想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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