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打火机,将眼前的光线照亮,此刻我们正身处在矿车的最后一节车厢。
光线的可见范围,十分有限。
脚下的铁皮矿车,像极了七八十年代,用于矿山挖矿的煤车,车头是一辆蒸汽的小火车。
我不知道老严,为什么非要强调,让我不去看棺材里的东西。
但直到下一刻,“矿车”,开始渐渐开动。
我才明白,他说的是对的。
随着脚下的矿车,突然间再次运转了起来。
眼前的光线,却骤然亮起。
这里无比的空旷,面积却十分的庞大。
头顶的高脚吊灯,一闪一闪的落下光幕。
将我晃得睁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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